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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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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再忆清明
  

  再忆清明

  ——烟雨蒙蒙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孩提时,就能背诵杜牧的这首《清明》了。只是懵懂又无知的我并不了解其中所含的蕴味,尤其诗的首句更是给我造成了清明定要下雨的错觉。于是,当父亲第一次在带我上坟(即清明扫墓)的时候,我竟理直气壮地问父亲:“为什么不下雨呢?”而立之年的父亲被我问得一时答不上话来,停了好久,他才说:“为什么要下雨呢?”我说:“我们书上说的。”父亲被我问得越来越摸不着头脑。看着他满脸的迷惑,我便咿咿呀呀地给父亲背出了那首诗。父亲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父亲这一笑反把我搞得晕头转向。已记不清这是哪年的了。总之,确乎是我记事以来的第一个。

    

  那天一大早,爷爷、奶奶便起来为要去扫墓的父亲和叔叔准备东西。家里的这股“热闹”劲也促使我早早地爬出了被窝。奶奶说:“旦娃子大啦,跟你爸上坟去,认认先人们。”不谙世事的我并不吉林白癜风医院懂得奶奶的话的意思,我只顾看着奶奶放在父亲和叔叔篮子里的东西:一个手捏的往日里根本看不到的花馍馍,馍馍上用细竹签扎着许多我叫不上名的形状怪异的东西。一个白色的瓷碗里放着煮熟的鸡蛋、黄米,还有菠菜。叔叔提的篮子里放着两条短短的“啄木鸟牌”鞭炮和一瓶白酒。当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些东西去祭奠祖先。这个节日在起初给我生命的所有感觉仅仅是好奇而已。

    

  伴着从东方微微露出中科治白癜风疗效更显著头的春日,家族的所有男子集合在了祖辈们的坟前。一阵“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响过后,所有的人都跪下来磕头。完后,每个人都将所带瓷碗里的黄米和菠菜撒在自家爷辈们的坟茔前。父亲边洒着白酒边告诉我:“这个是你曾爷爷的坟,这个是你曾奶奶的坟,不远处的那个小点的是……。”我被父亲搞得晕头转向。说实在的,面对黄土下的这些从未谋面过的先祖们坟茔,我从心底里感觉不到与他们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扫完墓回家后,我跟弟弟们争着吃扎在馍馍上的奇形怪状的动物样的面团,因为奶奶说吃了它能够长寿。而今,每每想起当年的那股天真与幼稚,心里不免产生一种怀旧的慰藉。这慰藉背后,又有些许淡淡的忧伤……

    

  大抵算算,已有七、八年未在清明上坟祭祖了。多是因为紧张的学习生活占据了几乎我生命的所有时间,由此,这本白癜风治疗最好医院该履行的责任也只能无奈地搁置一边了。

    

  静坐下来常思,也许现代文明的无形消磨本就与已不占主角的传统构成了一个对立和存在的荒谬,也许生命内部的自我争求和独立意识在根本上就与它的传统情怀在进行着永久的抵触和对话。然不管怎样,我们的生命还是会在这重重的矛盾之中做着一次次的选择。这个,我依旧因为在外读书而没有回家。有点哀伤,更有点遗憾。然事已如此,我亦不去祈求什么奇迹发生,只求在故土里的先祖们能够原谅我这个不孝的后人。待到我的生命在哪一天不被这外界过分的侵扰和占据后,我定会到坟茔前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

    

  “嘟……嘟……”

    

  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在这个特殊的节日,我想要问候我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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